二零二零年三月二十三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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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疫情在继续 (二零二零年三月二十三日)

  新的星期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开始了。

  无论我是否愿意,无论我是否接受,时间的脚步是从来就不可能会停留,也不可能会带走我的闲愁。尽管是有些悠悠,还是会接受着岁月的车轮。

  坐在了门岗,看着外面,心中有些感慨。

  手机里面的消息,依旧是会不断传来;原来是关注着武汉;现在却关注着其它的地方;比如说黑龙江。

  可能是南方人,对于黑龙江并没有什么概念;而我们这里,这是觉得黑龙江并不是很远的地方。

  和佳木斯的一个朋友说起了黑龙江的疫情。她说,我们这里还是很严格的。黑龙江各地的严格情况并不一样;而靠近俄罗斯的地方,就有些严防死守了。

  我说,俄罗斯的人不治疗吗?

  她说,俄罗斯可能也是治疗吧?

  我说,治疗还往中国跑?

  她说,俄罗斯不可能会和中国一样,关心着每一个人的死活;很多人都是自生自灭;也很有可能得是,花不起,或者还是付不起这个账单。

  我说,还是中国好。

  她说,谁说不是。在中国,国家就关注着我们每个人,给予我们治疗。而其它国家,很难是做到这一点的。就像是俄罗斯,如果是花费少,可能他们就会在俄罗斯待着,而不是会到中国;结果是偏偏来中国。这就很说明问题。

  我说,这倒是。

  在门岗,可以接触到很多人,都是通情达理的;一旦是知道我们这里不让进入,就不再是进入了;也有人想要商量的,或者是付钱的。说实话,如果是可以,给一根烟,或许我就可以让他们过去;如果是给钱,我肯定是拒绝;并不是我高尚,也不是我不喜欢钱;而是性质完全变了。

  怎么说呢?可能是我的印象关系,或者是我的看法和其他人不一样,总是觉得拿钱的性质是不一样的;即使是给我烟,成盒的那种,我也是不愿意接受的。如果是给我一根烟,就觉得很可以;只是我不抽烟。

  问题是,我不想要下岗,所以就不可能会让人进入的。毕竟这关系到我的饭碗。

  中午的时候,和老二换班,也就说起了俄罗斯的事情。

  老二说,俄罗斯人也是怕死。

  我说,有不怕死的人?

  老二说,我也怕死,也不至于偷渡啊。

  我说,问题是,他们可以得到治疗啊。